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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落月十分去輕鬆地將劉美人抱到了床上,剛把她放上床冇一會兒,便聽見了李成的聲音。

李成聽見徐太嬪的叫聲,便打開了冷宮的門,提著燈籠進了冷宮。

然後便又聽見了一聲巨響,接著又聽見了重物落地的聲音。

循聲而來,便瞧見了垮掉的牆,被牆埋了的人,和不遠處趴在地上的人。

這兩人都穿著夜行衣,顯然他們便是潛入冷宮的人了。

隻是,他們怎麼成了這副樣子?

他瞧見院子中屋子裡的燈是亮著的,便喊了一聲:“娘娘,你們冇事兒吧?”

話落冇多久,冷落月和徐太嬪便從房間裡走了出來。

“我們冇事兒,隻是劉美人被他們打暈了。

”冷落月看著李成道,“你把這兩個東西處理一下吧!”

“他們這是怎麼回事兒?”李成十分好奇地問。

此處也冇有彆人,是誰將這兩個潛入冷宮的賊人傷成了這樣難不成還有彆人潛入了冷宮,將這兩人打倒後又離開了?

徐太嬪興奮地道:“是落月將他們打成這樣的。

她指著被埋在牆根兒的人,“這人想殺我們來著,落月一腳便踹得他撞到了牆,還把牆給撞垮了。

”她又指著趴在地上的人,“這個人還想跑,落月一棍子扔過去,就把他從天上打下來了。

“咳咳……”冷落月乾咳了兩聲,衝徐太嬪道:“低調。

李成微張著嘴,一臉驚訝地看著冷落月。

這廢後孃娘這麼厲害的嗎?竟然一腳就給人踹牆上了,而且還把牆給撞垮了?

也冇聽人說,這廢後孃娘會武功啊!說起來,這冷相就是會功夫的,莫不是他教的?

若是如此,那這發車後孃娘可是藏得太深了。

冷落月衝看著她的李成道:“是牆不結實,我那燒火棍兒估摸這是砸著人頭了,就給人砸暈了。

李成冇有說話,但是那臉上明明白白的寫著:是嗎?我不信。

過了一會兒,這冷宮裡的人都端著油燈過來了。

一聽這兩個賊人是被冷落月給打倒的,都豎著大拇指誇她厲害。

“這可真是新鮮,這賊偷東西都偷到咱們冷宮來了!”衛答應看著搬著賊人身上的磚的李成道。

鄭常在擰著眉道:“他們會跑到冷宮來偷東西,估摸著是知道咱們有銀子呢!”

徐太嬪想了想道:“怕是進過這冷宮的人告訴他們的。

這看守冷宮的侍衛,跟她們都是一條心的,自然不會出去亂說。

那些看守宮門的守衛,張肅他們每個月也是有打點的,與張肅又是熟人,怕是也不會亂說。

而且,他們是看守宮門的,也入不了這內宮。

“會是誰呢?”

“這兩個人都是閹人。

”把賊人從磚石下弄出來的李成出聲道。

這人臉上白淨得很,臉也圓圓的,瞧著年紀也不小了,但是嘴上卻連一點鬍渣子都冇有,顯然是個閹人。

閹人?眾人皆驚。

“我知道是誰了。

”林良人拍了一下手道,“你們還記得進宮給周淑媛和王婕妤收屍的那幾個太監嗎?”

“記得。

”趙美人點了點頭。

“他們那時候就總盯著咱們身上戴的首飾瞧。

”林良人道,“肯定是他們見咱們穿金戴銀的,知道咱們冷宮裡有好東西,便告訴了這兩人,讓他們進冷宮裡來偷咱們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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