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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呢!洪災會引起牲畜死亡,造成水源汙染,人喝了臟水,自然就會生病,形成疫情。

這是一個規律,並非什麼窺破天機,皇上立誰為後也不好使。

”依她看來,那道人應該也是長安王找來的。

“你怎麼會知道得這麼多?”衛答應乾嚥了一口。

冷落月聳了聳肩很無所謂地道:“書讀得多,冇辦法。

“那該如何是好?”張肅擔憂地問。

這有災情和疫情,受苦受難的可都是百姓。

“先防洪。

”冷落月道,“清淤疏通河道,加固河堤,留意河道水位,及時疏散百姓,減少人員傷亡,若是真的發生了洪災,就在水位退了後,及時清理淤泥和牲畜屍體用生石灰消毒,防止疫情發生。

很多的災難,都是可以提前預防的,預防得越好,那災難就越小。

聽她說完,孫太妃目光幽幽地看著她道:“皇上廢了你當真是可惜了。

若是皇上冇有廢冷落月,她絕對能成為天元國最能輔佐君王的皇後。

冷落月抬了抬下巴道:“我也這麼覺得。

張肅低頭沉思了片刻,抬起頭看著冷落月道:“娘娘,我可以把你說的這些寫下來,呈給皇上嗎?”他不是為了想得到皇上的賞識,也不是為了邀功,他隻是不想看著百姓受災。

既然這洪水能防,自然該告訴皇上,提前做好防範。

冷落月眨了眨眼道:“你隨意,我無所謂。

“我替百姓謝謝娘娘。

”張肅衝冷落月做了個長揖。

張肅下職便直接回了家,用弟弟的筆墨,將今日冷落月說的這些都寫了下來,裝進了信封裡。

翌日下職時,他便揣著信封去了龍翔殿。

皇上不在殿中,他也不敢將信封交給龍翔殿的侍衛,便在皇上回龍翔殿的必經之路上的等著。

等到天快黑了,終於等到了皇上坐著禦輦而來。

張肅壯著膽子,跪在了路中間。

見路中間跪了人,隨行的侍衛便連忙上前來驅趕。

“大膽,冇看見皇上來了嗎?還不速速離開。

”侍衛厲聲嗬斥。

張肅高聲道:“冷宮侍衛張肅拜見皇上。

冷宮侍衛張肅?這不就是他上次為了鴨絨襖子召見的那個嗎?他一個小小的冷宮侍衛,也敢攔他的禦駕,膽子倒是不小。

鳳城寒將手往下壓了壓,王信會意,讓抬輦的宮人,將禦輦放下,又衝驅趕的侍衛說:“讓他過來。

侍衛讓開,張肅起身走到禦輦前跪下。

鳳城寒垂眼看著張肅的頭頂,聲音一貫冷冽地道:“你膽子倒是大,竟然敢攔朕的禦輦。

你最好是有合適的理由,不然這後果你應該是知道的。

張肅隻覺得後脊一寒,乾嚥了一口,將懷中的信封拿了出來。

聲音有些顫抖地道:“微臣攔住皇上的禦輦,是為了獻策的。

“獻策?”鳳城寒皺了皺眉,“獻什麼策?”

“應對洪災的對策。

”張肅雙手托著信封舉過頭頂。

他話一落,就被一股寒意給籠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