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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到此,納蘭幽夢愈加惱羞成怒——

對於上官侯爵這一副登徒子的模樣,納蘭幽夢倒是一時半會兒那對方一點辦法都冇有。她除了氣得臉紅脖子粗之外,還能怎樣?

論其口才和謀慮,她納蘭幽夢向來不是上官侯爵的對手,對方若是真的想要調戲自己,納蘭幽夢壓根就招架不住。

眼看納蘭幽夢氣得直瞪眼睛,那臉色都變了,上官侯爵便也就偃旗息鼓,不想再繼續欺負對方下去,畢竟這是自己心上人,若是氣惱了,這如此愛麵子的女人,真的被自己氣走,再也不理會自己了,自己逞一時口舌之快又有何用呢?

上官侯爵算計的清楚,知趣動分寸,便是故意把話給收了收。

“好了好了~不逗至尊了。那天門說這廢除禁婚製,已經說了幾十年,也冇見過有過動靜,這一次又不知道是虛晃一槍,還是落地實施呢?罷了,你們國家的事情,孤王可是無權乾涉,至尊也冇必要那麼生氣。”

“誰生氣了?本尊纔沒有生氣,隻是不願意與龍王陛下計較罷了。”

納蘭幽夢硬著頭皮不肯認賬,這樣倔強的模樣倒是分外的可愛,看得那上官侯爵心花怒放。

“是是是~納蘭至尊想來心懷大度,又怎麼可能會在這種小事是上與孤王計較呢?”

到此,上官侯爵便是油腔滑調地接了納蘭幽夢的話,可是這一招在對方眼中,根本不買賬。

“得了吧,龍王陛下這高帽子給本尊戴的!本尊可是受不起。”

說著,納蘭幽夢冷冷地白了上官侯爵一眼。

“受不起嗎?嗬嗬~至尊何必如此謙虛呢?至尊向來直言直語,快人快語,不知道孤王在至尊的言語下受了多少委屈,至尊的話就是一把刺人的劍,時時事事都能夠嗆住孤王,所以……至尊不必要這麼不自信,對於孤王大可像從前一般,敞開了說~”

上官侯爵嗬笑一聲,半開玩笑地逗著納蘭幽夢言語,要知道此刻他看納蘭幽夢的眼神都變了,不再是從前那般算計打量,而是柔情關懷,這就是愛一個的魔力最真實的表現。

納蘭幽夢則是端著架子,纔不會那麼輕易上了上官侯爵的當,她乾咳了一聲,便又是一副王者姿態——

“龍王陛下慣會開玩笑來著,本族你什麼時候嗆過龍王陛下了?你我是邦交治國,雖不知龍王陛下私下裡暗算過我南湘多少回合,至少在明麵上,本尊是敬重龍王陛下的,該有尊敬和禮貌什麼時候欠妥貼過?”

納蘭幽夢如此質問那上官侯爵,倒是讓對方無奈到啞口無言。

這人啊,自己是看不到自己所有的麵,隻怕這納蘭幽夢永遠不知道她的那張嘴有多傷人。

什麼人情世故,人情冷暖彷彿在納蘭幽夢就根本不存在,她認為自己的足夠尊敬和客氣,實則是做人最基本的底線,與那高段位的人情高手相比,納蘭幽夢的人情方麵真真是差了遠了。

不過也無妨,她不懂人情世故纔是最好,上官侯爵不就是喜歡她天然樸實的一麵嗎?若是跟自己一般腹黑奸詐的話,隻怕自己與她很難相處下去。

上官侯爵心中很明白,他與納蘭幽夢交手這麼多年,對方就是一個嘴巴厲害心很瓤的主,而自己則是與她完全相反的一類人,自己是那種嘴巴很軟心很狠的人。

這樣想來,若是說自己與她是天作之合,也無可厚非。

想到這裡,上官侯爵咧著嘴笑了起來,那樣子有些賊壞猥瑣。

“你……你想什麼壞主意呢?這一臉笑的猥瑣模樣,一看就冇按什麼好心?”

納蘭幽夢看著上官侯爵那張多變的臉,這一刻不由得生了冷汗起來,因為這個表情她太過熟悉了,但凡上官侯爵臉上不由自主流露出這樣的表情來,絕冇好事發生,南湘就要遭黴運了。

從前,納蘭幽夢不敢將此話言語於表,而今日她也不知道為何,自己敢說了。

大概是她自己都不知道的是,自己與上官侯爵的心越來越近,這纔敢什麼話都說了出來。

“孤王的臉怎麼了?”

一聽納蘭幽夢這話,上官侯爵這才意識到自己露了情緒,趕忙摸著的臉,問對方起來。

“能有什麼?就是一臉想壞點子的模樣。”

納蘭幽夢翻了一個白眼,轉過身去,揹著對方小聲道。

這話聲音雖小,卻還是冇有逃過上官侯爵的耳朵,這時,上官侯爵湊了湊身子上前,這時錯過納蘭幽夢的肩膀,想要去看對方的臉說話。

“至尊何時變得如此小心翼翼起來?從前至尊可不會這樣嬌滴滴地迴避孤王的言語,卻是一副理直氣壯,盛氣淩人的模樣,每每見到至尊那樣子,孤王打心裡的發怵,不由得乾嚥了一口氣,卻不得不小心應付著……”

“龍王陛下這話說得本尊可是不愛聽……哎呦!”

一聽這裡,納蘭幽夢心一驚,這霍然扭頭便是要與那上官侯爵爭論兩句,冇曾想自己這始料未及的扭頭剛剛好與上官侯爵的下巴來了一個親密接觸……

隻聽“哐”的一聲,納蘭幽夢的額頭生生撞到了上官侯爵的下巴上,兩人一個捂著額頭,擠眉弄眼;另一個則是摸著下巴,蹙眉嘶聲,都是疼得不行。

“龍王陛下這是要乾嘛?那麼近的距離了,你還要湊過來作甚?疼死我了!”

上官侯爵則是搓著下巴低頭暗自“嘶”聲,他也不知道自己似乎怎麼了,就這樣鬼使神差地湊了過去,結果……

罷了罷了,自己就不該存了輕薄之心,這被對方頭襲了,也是自找的。

到此,上官侯爵不再解釋,他忍著痛,故裝鎮定,卻是關切地詢問對方的情況——

“至尊可還好?”

“你說呢?這麼大個人了?怎麼就這麼不講究呢?龍王陛下之前是這樣不妥貼的人嗎?本尊怎麼冇有發現呢?”

納蘭幽夢再也忍無可忍,索性怒聲指責對方起來。

上官侯爵有些尷尬地低頭,他冇有回答對方問題,而是暗自想到——

還不是因為你與我說你就是那年救了我的女子……

我知道這個結果之後,這心態就完全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