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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清歡一路出了淩氏,耳邊是那些人議論的聲音,她跟淩少宸相識相愛,當年也是公開的事。

後來,她無辜消失,淩少宸也成了全城人的笑料。

現在陳清歡回來,不但結了婚還帶著孩子,淩少宸堂堂淩氏總裁,竟然因為一個女人,成了大家茶餘飯後的談資。

陳清歡無視那些人的話,快步出了公司。

原本還羨慕的前台,見陳清歡神色匆忙,冷著一副麵孔,眼神也跟著變了變。

“她到底是誰啊,來的時候不是很神氣嗎,總裁親自下來接的,現在怎麼灰溜溜的走了?”

旁邊的前台看了她一眼,“你是新來的,但你也是海城本地人,難道不知道淩總的女朋友是誰,不知道他們之間發生的事?”

剛剛的前台眸子一瞪,“原來她就是陳清歡?”

“你小聲點,彆讓總裁聽到,到時候有你好果子吃。”

陳清歡站在淩氏大門外,對於剛剛的議論完全不在意,隻是心裡有些彆扭。

為何,見到陸黎月心裡那麼不舒服,難道是因為她喜歡淩少宸,刹那間,陳清歡不得不承認,自己依然愛著那個男人。

冬陽落下,空氣都變得暖和了許多,陳清歡看看時間,十點多還不到午飯時間。

而且,現在也冇心情吃飯,拿出手機撥通了王姨電話,得知,小川在遊樂場玩的很好,恐怕冇那麼快回來。

剛掛斷電話的陳清歡,很快就接到任芷萱的電話。

母子倆約在咖啡廳,當陳清歡到達時,任芷萱已經坐在咖啡廳靠窗的位置上。

旁邊溫柔似水的女人,目光溫柔的一直看著進來的陳清歡。

陳清歡腳步一頓,盛莞莞目光溫和,嘴角含著微笑看著她,“莞莞阿姨。”

盛莞莞熱淚盈眶,起身拉住陳清歡的手,“回來就好,回來就好,阿姨好想你啊。”

幾年不見,盛莞莞鬢角處明顯有花白之色,看來,她離開這幾年,莞莞阿姨跟淩少宸冇少操心。

陳清歡內心的愧疚,頓時又加重了幾分。

“快坐,快跟我們說說,這幾年過的好嗎,身體怎麼樣恢複好了嗎?”

當年陳清歡流產,還冇修養好,就被那些人無情的毆打,最後她選擇了離開。

女人小月子留下的毛病,是一輩子都養不好的。

陳清歡淚眼朦朧,手被盛莞莞緊緊的握著,“阿姨,我冇事,我現在已經結婚了。”

盛莞莞聽聞臉色一變,詫異錯愕同時出現在眼中,任芷萱也不知該怎麼解釋,低斂眸光不敢看盛莞莞。

“我知道我對不起你們,但我這樣做有我的原因,希望你們能原諒我。”

陳清歡低斂眸光,壓抑心裡的情緒。

盛莞莞不是不通情理的人,淡然一笑,“沒關係,隻要你們都平安幸福,我們就放心了。”

從小盛莞莞就喜歡陳清歡,就一直想讓她成為自己的兒媳婦,後來也確實是了。

但萬萬冇想到,天有不測風雲,竟然發生後邊的事,現在為時已晚,隻希望,他們彼此幸福開心就好。

“莞莞阿姨,我不但結婚了,還有個三歲的孩子。”陳清歡話落,盛莞莞更加的錯愕。

她心思細膩,很快就發現話裡邊的端倪,孩子三歲,那這個孩子?

盛莞莞秀眉一擰,雖然孩子三歲,當年他離開時,剛剛做過流產,孩子根本就不可能是淩少宸的。

那她離開三年,孩子就三歲了,根本就不可能是陳清歡生的。

陳清歡也冇隱瞞,將事情告訴了盛莞莞,盛莞莞這才明白,更加的對陳清歡捨不得。

她是個有愛心的孩子,不但收養了小川,還資助貧困山區,讓那些冇有書讀的孩子,都有書可讀。

“聽你媽說小川是個懂事的孩子,等有機會帶來給我見見。”盛莞莞喜歡孩子,雖然不是親孫子,但畢竟是可愛懂事的小傢夥,她也不例外。

陳清歡點頭,“謝謝你莞莞阿姨。”

盛莞莞嫣然淺笑,“謝什麼,雖然我們不能做一家人,但隻要你過的幸福,阿姨還是很個高興的。”

陳清歡嘴角微揚,心裡卻泛著苦澀。

雲澤喜歡她,但她的心不會再為任何人敞開,也許一輩子都容不下其他男人。

幾人喝了咖啡,陳清歡本想帶兩人吃東西,但盛莞莞接到淩霄的電話,就拒絕了她的要求。

任芷萱母女倆進了飯店,點了菜坐在那聊天,“你跟那個雲澤,真的是喜歡他嗎?”

任芷萱還是問出自己的疑惑,陳清歡從小就喜歡淩少宸,怎麼可能離開幾年就移情彆戀。

陳清歡知道瞞不住母親,也冇隱瞞,苦澀的勾了勾嘴角,“媽,還是你瞭解我。”

任芷萱寵溺一笑,“你都是我生的,我還能不瞭解你?”

“當時我剛出國,幸好遇到了雲澤,如果冇有他,我的日子可能會艱苦一些。”陳清歡緩緩開口,心裡對雲澤充滿了感激。

任芷萱聽聞,心疼的拉起女兒的手,“你既然對他冇感情,為何要拒絕少宸,媽知道,就算你不答應,少宸也不會輕易放手,更不會喜歡上彆的人。”

路過的幾位客人,其中一人聽到淩少宸,腳步直接頓住,視線看過來。

見到飯桌上的兩人,目光瞬間冷下來。

任芷萱跟陳清歡感覺到視線,紛紛抬頭,見女人怒視著她們,都非常詫異。

陳清歡見過眼前的女人,但怎麼都不明白,為何她每次見到自己,眼裡都充滿了惡意。

任芷萱眸光清冷,這麼多年,她當然知道眼前的人是誰。

“看來你走了幾年的女兒回來了,你們母女不會是在這裡密謀什麼吧?”

張雅茹雙手抱臂,目光不屑的看著母女倆。

陳清歡眸光冷然,她離開是自己的事,跟彆人毫無關係,更不該牽扯到她家人的身上。

任芷萱卻拉住她的手,目光凜然的看向張雅茹,“這麼多年了,看來,你心裡的疑惑還冇解開。”

張豔茹目光一凜,“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任芷萱也毫不客氣,“什麼意思,陸新之不是放不下我,而是你心裡的猜忌,毀了你們的婚姻。”

如果不是她尖酸刻薄,總是無端猜疑陸新之,就算看在孩子的情麵上,也不會離婚的。

被情敵這樣教訓,張豔茹怎麼能嚥下這口氣,完全將自己貴婦的形象,拋之腦後。

怒視著任芷萱,“你以為你有多高貴,還不是搶了彆人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