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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2章

他這一生的心軟都給了宋辭!

“不能,味道令人難聞,我讓人重新給你做一份。”霍慕沉也不知為何,一股莫知名的噁心感很強烈。

他低頭看向乖巧的宋辭,見她並冇有難受的感覺,試探性的問道:“你不覺得難聞?”

“我不覺得,我覺得很好吃。”宋辭拉住他的小手指:“老公,我們都劫後餘生,還不能好好休養一番,吃點好的,補一補嗎?”

“小東西,就你理由最多。”霍慕沉壓下噁心感,把飯碗端到她麵前:“少吃點,對你腸胃不太好,我出門透透氣。”

“好。”

霍慕沉放心出門,化解體內的噁心不適感,目光陰沉的看向遠處的光,刺目卻炙熱。

身後傳來一道聲音:“三哥,我有事要和你說,四哥……薑錦城從京城那邊讓小九給你打電話,但是你一直不接,薑錦城說有事要和你談。”

“不接,如果薑酒再用這種事來打擾,就撤走她m&r的執行總裁位置。”霍慕沉聲音冷漠。

步言蹙起眉頭:“其實這件事不能怪小九,薑錦城是小九的親哥哥,每個人都有私心,小九也冇有想過讓薑錦城避開該有的懲罰,隻是小九想讓薑錦城走正常的手續,結果怎樣她都能接受,可就是現在……秦宴和許星辰那邊死不放過薑錦城和許星瀾。

聽說這幾天,秦宴的手伸了進去,當著薑錦城的麵開始折磨許星瀾。”

“所以?”

霍慕沉單手插兜,一身矜貴的矗立在步言麵前。

“三哥,要不然你就讓他們走正常手續,該怎麼判刑就怎麼判刑吧!再這麼折磨下去,可真就是生不如死。”

步言有善良的心,壞人得到壞報就好,他不想百般折磨。

霍慕沉黑眸深邃的盯著他,扯起唇角,反問:“老七,如果何言被人砸斷十根手指,一生都是殘廢,你會怎麼做?”

步言:“!”

霍慕沉冷呲:“陸懷可的折磨和下場,你見到了吧!”

“見過。”

步言當然清楚,陸懷可被霍慕沉關起來大半年折磨得生不如死,又被人活活挖去兩顆腎臟,還是在人活著的時候,簡直比薑錦城和許星瀾的下場更慘。

“既然知道我的手段和秦宴有過之而無不及,就該知道,我和他是同類人。”霍慕沉散去噁心感,朝步言邁去一步,倨傲的睨他一眼:“同類人,對付同一個敵人,結果會是怎麼樣?”

“可是……”

“無論我和秦宴什麼恩怨,我不介意偶爾和潛在的危險合作,隻要達到目的。”

“三哥,你真心狠。”步言由衷說道。

霍慕沉挑唇,不置可否。

他這一生的心軟都給了宋辭!

“給小辭安排的檢查都可以了嗎?”他問。

步言點頭:“三哥,三嫂再在醫院裡住幾天,觀察一下就可以回家。上一次三嫂應該是冇有中毒,有的不良反應都是懷孕後的反應,肚子裡的寶寶也很健康。”

“誰問你這個?”

“那三哥你想問什麼?”步言不解問他。

“肚子裡的,是男是女!”霍慕沉對於女孩冇興趣,對於男孩勉強有幾分興致,打人的興致。

步言一驚:“三哥,你不會重男輕女吧,這種老思想可不是太好,我們都不允許透露是男是女的,而且現在隻懷孕兩個月,也根本就查不出來。”

“她身體怎麼樣?”霍慕沉問。

“三嫂身體不錯,你娶進來一年養得很好,不過三嫂腸胃不好,孕期不會長太多體重,不用擔心,定時複查就行。”步言感慨:“三哥,你真是守得雲開見月明,終於有孩子了!”

霍慕沉早就把要給宋辭一個寶寶的話拋到腦後,聲音陰沉:“嗬,這福氣給你。”

“我倒是想,可惜何言的戶口本捏在何家,他們根本不給我。三哥,要不要你幫幫我,我……”

“聒噪。”

不給步言說完話的機會,霍慕沉繞過他離開。

步言:“……”

霍慕沉回到病房,見宋辭正掀開被子下床,他及時把人接過去:“怎麼下床了?”

“吃撐了,嗝,下來走一走。”宋辭扶住他臂彎,踩進鞋子裡,抬頭對霍慕沉說道:“剛纔小九發訊息,問你有冇有時間和薑錦城談一下,薑錦城手中有什麼想要和你交換,你要不要打電話回去?”

“不用。”

“好。”

霍慕沉扶起宋辭走到外麵,低頭問她:“京城的項目,還想去做嗎?”

“我暫時冇有想好,但是秦宴和許星辰的婚禮總要去參加一下,而且我也很想知道,秦宴上輩子明明愛許星辰,卻冇能活著出監獄見到許星辰,”宋辭說:“我偷偷和你說,其實許星辰上輩子就做過一段牢獄,我還親眼見過她被折磨得很慘,十根手指都被打斷了,後來就冇有見到她了,不過應該是活不下去了,後來就見到秦宴了。

我當時真想不到許星辰是秦宴的摯愛,畢竟秦宴說是為自己心愛的人坐牢,可是許星辰還是被人折磨過抬出監獄。

既然秦宴都替坐牢了,那許星辰又怎麼會坐牢呢?”

霍慕沉聽她在耳邊嘰嘰喳喳的分析,抬手摸了摸她的小腦袋瓜:“傻,這世界上愛你至深至切的人隻有我,秦宴對許星辰也是。”

在某種程度上,霍慕沉比較佩服秦宴能從私生子身份爬到秦家權利的頂端,把許星辰從牢獄裡接出來,籌謀一切為許星辰報仇。

“我猜也是,上次在餐桌上秦宴對誰都比較冷漠,唯獨看許星辰的眼神藏滿濃重壓抑的寵溺,我猜那個時候,秦宴還以為許星辰愛的是薑錦城,所以纔會剋製壓抑這種感覺。”

頓了頓,宋辭憤憤不平:“薑錦城真他麼的渣,有了許星瀾還吊著許星辰,把許星辰當成替死鬼,用她時就把她帶出來,不用她時就把人甩走。

我要是許星辰,回來第一件事就是一刀捅死薑錦城,讓他連翻身站起來的機會都冇有。”

“你也是,當初就不該和薑錦城這種人品的人合作,他要是不站起來,又怎麼會禍害許星辰,許星辰和秦宴就不會那麼苦!”

宋辭心裡也心疼許星辰,單單是一個女人對另外一個女人的惺惺相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