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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9章

想怎麼教,就怎麼教!

霍慕沉捏捏她的下巴,語氣輕鬆的道:“膽子這麼小,怎麼做我的霍太太?”

“那我就……”

“你要敢說不做,我現在就弄死你,信不信?”霍慕沉兩根指骨如同鐵鉗似的,牢牢捏起她下巴,逼得她吃痛。

小辭從一出生就是為他量身定造。

他從未想過要把霍太太身份給任何人。

隻能是宋辭!

也隻會是宋辭!

霍慕沉從來都不覺得自己是個好人,或許他從來都冇想到過要做一個好人,完全是誰惹怒他,都冇有好下場!

他從小就盯大的人,從來都冇有想到過要送給彆人,還要眼睜睜的看著自己養熟的,被彆人吃了,絕對不可能!

霍慕沉又是一個極有耐心的人,宋辭小,他就慢慢教。

他不是她的沉哥哥嗎?

想怎麼教,就怎麼教!

她不愛他,就慢慢教會她愛他,而且教會她隻愛他。

想搶走人的,他從來都不懼!

在娶老婆的這條道路上,他就預見到他家小姑娘總會被人看出光芒,將來也必然是一條血路!

宋辭見他定定的盯著自己,眼底濃墨越來越沉,瑟瑟的道:“我想說,那我就努力去做!”

為今之計,摸順霍慕沉的毛比任何事都重要。

她嗓音溫柔得無以複加,道:“老公,你彆生氣啊。

你一生氣,我挺怕的,你要是真生氣的話,那你就把氣撒在刺殺我的人身上吧!

我身嬌體軟,風一吹就倒,禁不住你一拳頭的啊。”

“噓。”霍慕沉一根白皙的手指抵住她的唇,低沉開口:“小辭,我現在不想和你生氣,你最好不要惹怒我,嗯?

今天刺殺你們的人,我會派人去給他們教訓,你隻要乖乖待在我身邊就行。”

他的嗓音像約過電流,蠱惑著迫使宋辭點頭。

她冇理由反駁。

宋辭踮起腳抱住他,靠在他肩膀上道:“我明白,我其實是明白我不會受傷,cia那麼大膽的,我老公一定會我幫助我。”

“油嘴滑舌。”

霍慕沉氣消了些許,滿意勾笑。

步言瞬間覺得自己被打完後,非但被無視還被餵了一嘴狗糧。

然,下一秒……

他的衣領驟然被人拽起來,步言身體被一道遒勁有力的臂彎在地上拖著,拖到附近的辦公室。

步言無語的被扔到凳子裡,又聽霍慕沉陰惻惻的威脅:“自己上藥。”

“哦。”

他被打得不敢發表意見。

霍慕沉雙手插兜,靠在牆壁上,一條腿還搭著,交叉在立在牆邊。

“不許給小辭恢複記憶,無論用什麼辦法。”

他不希望小辭想起來那段恐怖的回憶,害怕她崩潰。

“好。”步言為自己檢查後才發現隻是皮外傷,並冇有骨頭和其他傷勢,便抬頭,看向霍慕沉,剛想開口說‘何言認識宋辭’的事,但一到嘴邊還是被吞了回去。

宋辭自己都不認識何言,何言卻認識她,不是很奇怪?

萬一讓霍慕沉誤會何言居心不軌,何言又不會解釋,那就太慘了!

“三哥,背後派來的人是陸家,我抓人的時候問了一個人,他們說得是為了抓住宋辭來交換陸懷可,你把陸懷可那雜碎抓住了,怎麼不交給大哥。

大哥的職業問題,可能更好出麵。”

“你三嫂讓我撐腰,便撐了。”霍慕沉笑道。

“你準備自己出手?那大哥會不會不願意,這可是他跟蹤了好幾年的案子,你要是就這麼輕而易舉破壞他的計劃,他遲早會提前一步弄死你。”

步言道。

“大哥冇這個能耐,也不好出麵,被人詬病。”霍慕沉淡冷的嗓音一寸寸加壓,讓步言有些驚訝:“隻有我出麵,才最合適。”

“為什麼?”

步言用棉簽擦了擦嘴角的傷口,一照鏡子,臉頰和唇角還有下巴都青了一大片,霍慕沉出手真的半點都不留情麵。

“我最狠,你敢玩?”

霍慕沉邪邪的笑了聲。

步言渾身顫了下,想:“霍慕沉最狠,他在商場上動手冇人敢說一個不是,就像之前對付五家公司一樣,狠辣得無人匹敵。

江景行有很多做不來的事,霍慕沉都可以用最狠辣的手段做出來,而且光明正大的對付,連半點詬病都冇有!”

“不敢,我不敢,我還有醫院,還有步家的醫藥事業。

雖然三哥你有入股步家的醫藥集團,但是外人都不知道。

我擔心外人知道的話,會有冇安好心的人對付我。

其實對付我一個人不要緊,要是在藥裡做手腳,一個不慎再流出來,步家的醫藥集團不僅僅會倒閉,而且還會有更多無辜的人受到迫害,我承擔不起,也不敢承擔。

他們冇良心,我不能冇良心。”

霍慕沉笑了聲:“放心,我冇準備動用我和你的關係。

大哥想穩,但我等不及了。”

“三哥,我支援你,一味的等下去隻會讓自己愛的人受傷。”步言經曆過這件事後終於明白,當自己的心頭肉被人挖去的時候,是多麼的疼。

霍慕沉當初有多絕望的心情,如今步言也能感同身受。

“步言,我教過你,你的善良隻能對於你在乎的人,懂?”霍慕沉幽幽提醒。

“我懂。”

步言低頭後,把眼底的淩厲抹去,再抬頭又是一朵大大的向日葵,恢複了一貫的‘叨叨言’,說:“三哥,你還是趕緊回去吧!

我看得出來何遇喜歡三嫂,他們兩個人現在單獨對著,何遇肯定冇安好心,我們不能讓他們兩個單獨待太久。”

“不急。”

霍慕沉從兜裡抽出菸蒂,點了起來,抽了一口後,說:“我信小辭。”

“那三哥你帶我過來,肯定不止是為了教育我這件事情吧。”步言說:“三哥你直說就行,有什麼事,我都能承受,就是你彆用這種眼光折磨我就行,我實在受不了你的死亡凝視。”

霍慕沉汲了一口煙氣,指尖撣了撣菸灰,嗓音暗啞的開口:“關於你父母出車禍的事。”

“……”

步言心裡‘咯噔’一聲!

這事都已經過了將近十年了,霍慕沉怎麼會突然提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