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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4章

你以後有老婆,也可以重色輕友!

宋辭腦子打結,見他這般,心裡卻有點驕傲。

“在想什麼?”他問。

“在想你上學時是不是也是校草。”宋辭望著他冷翳的麵龐,濃密纖軟的睫毛顫了顫,又擔心霍慕沉會被問得不開心,隻能小小的聲問。

霍慕沉俊美的麵龐陡然陰寒,拉住她往外走,寒聲說:“不是,我上學時期一直都不是好學生,比較叛逆,經常翹課做我自己的事。”

宋辭迷茫怔住,可是她僅有記憶裡,霍慕沉都是一等一的好學生。

難道這也是錯誤記憶?

“不過所有的考試我還是會去做,翹課不好,乖乖上課。”霍慕沉凜然朝車走去。

宋辭坐在副駕駛上,抓緊安全帶,歪頭看向霍慕沉,惴惴不安的問:“你剛纔在眾人麵前暴露你的身份,那要怎麼辦?”

“小辭,你在說什麼?”

霍慕沉伸手啟動引擎,掛擋,踩著油門朝帝凰酒店開去。

宋辭:“就是你說你不方便暴露在外人麵前身份,要是讓有心人看見,肯定又要編排你!”

“誰敢編排我!”霍慕沉冷冷的一句話把宋辭懟得啞口無言。

緩和幾秒後,宋辭纔敢說:“那今天學校裡所有人都知道你來華大,暗中的人會不會想辦法去針對你,或者趁機對付M&R!”

“M&R有陸子衍,不需要我們動手,”頓了頓,霍慕沉又清了清嗓子,溫和的嗓音慢慢淌出來:“而且,我要是不亮出身份,有人欺負我家小辭,怎麼辦,嗯?”

宋辭喉嚨有些發澀:“……”

她說不出來話,霍慕沉斜睨一眼,無奈的扯了扯唇角:“不會有事,我明天給你個驚喜,嗯?”

“什麼?”宋辭咕噥一句。

“明天比賽再告訴你。”霍慕沉分明的指骨轉著方向盤,想著明天她驚喜的模樣,嘴角翹起微妙的弧度,沉沉道:“明天比賽,小辭準備的怎麼樣?”

“我要說我把其他幾家公司都要的係統都提前做出來,你會不會不信?”

“我信,”霍慕沉麵容陰涼,一雙眸子盯緊前麵紅燈還剩下的二十秒,他指尖有節奏的敲在方向盤上,俊美的容顏微側過來,似笑非笑的看向宋辭膽小忐忑的模樣,說:“我家小辭說什麼,我都信。”

宋辭小心肝顫顫的。

她怎麼覺得明天也許不是驚喜,而是驚嚇呢?

邁巴赫停在帝凰的地下車庫裡,霍慕沉帶宋辭乘坐私人電梯回房間。

他冷冷的說:“明天的比賽,小辭要贏。”

“嗯?”

宋辭懵懵的。

她其實更重要的目的是來找人,如果能找到上輩子的那個人,高薪聘用過來,也許就可以讓E星更進一步!

當然,她可不會告訴霍慕沉,特地來找一個男人!

“AK給蘇雪凝下達死命令,如果她輸了,AK就會辭退她,老六也會退婚,懂?”

宋辭狠狠一震,兩隻手不斷絞住,握住滿手汗,她心裡壓力驟然加大:“如果不能……”

“冇有如果,就是有,我把如果殺了。”霍慕沉難得開玩笑,語氣卻肅殺猙獰,讓宋辭半點想裂唇笑起來的心思都冇有,有的隻是濃濃的忐忑不安。

霍慕沉將宋辭細微的表情納入沉鶩的眼底,低低道:“明天,M&R會到齊,不用擔心。”

他用房卡刷開門,拽著還楞在原地的宋辭,將她推到牆壁上,低低吻了吻她唇角:“況且,我家小辭不是把所有人程式推出來,不是?”

“可是……我做不好,陸子衍要怎麼退婚?”她瞳仁縮了縮,咬唇道:“我們的事都已經連累到他了,我不想他以後的妻子會誤會他。”

和霍慕沉一樣,宋辭也護短!

她垂下睫毛,倔強的皺起眉頭:“霍慕沉,我們是不是對不起陸子衍?蘇家這個王八蛋!都怪你,就是你,冇事和蘇雪凝說什麼話!”

霍慕沉周身陡然升起陰駭之氣,看向宋辭白淨秀麗的麵龐泛起冷意,還滾動著濃濃的幽怨,出口的嗓音不自覺冷厲:“冇有。”

“就是你!”宋辭把所有錯一推,烏黑明亮的眼眸亦付出倔強和憤懣:“反正都是你的錯,我冇錯!”

霍慕沉盯著她,頓了頓,冷笑了一聲。

“三哥三嫂,我終於明白你們家為何如此富有的緣故了?”從他們身後傳來陸子衍痞裡痞氣的聲調:“你們家進門出門都不開燈全靠大自然的饋贈,是不是?”

“就是啊,三哥,我們好不容易過來一次,你就不要再秀恩愛,重色輕友。”又一道清爽嗓音洋洋灑灑到宋辭耳朵裡,讓宋辭驚了驚。

房間裡不止一個人!

她摸著自己的心口,自我安慰:“沒關係,宋辭,你丟臉已經成自然,習慣就好。”

霍慕沉抬手將宋辭身後的廳燈摸開,看向宋辭乖巧得縮在他胸口,心尖被暖暖的熱流浸潤得柔然且溫熱。

忽而,他高大的身體轉過來,擋住宋辭半張側臉,對麵前的‘不良少年’道:“你以後有老婆,也可以重色輕友!”

不良少年:“……”

陸子衍:“……”

坐在沙發角落裡,雙腿交疊的男人聽到霍慕沉冷冰冰的字眼滿滿抬頭看過來,他身上裹著商人典型的深沉和不苟言笑的一板正經,看起來就像一塊溫潤內涼的玉石,可他的芯又是黑的。

他輕啟唇,說:“老三,介紹。”

宋辭烏沉沉的雙眸定了定,小臉慢騰騰的僵了起來。

在男人的視線裡,她看到濃滾滾的算計還有獨屬於男人的成熟穩重。

比起霍慕沉更加沉重,甚至是可以一沉到底,做事也是有條不紊。

如果說霍慕沉身上還夾帶著桀驁不馴和衝動,那麵前的男人絕對是玩弄人心的上位者!

“宋辭,我妻子。”

“喬冷白,二哥。”

“三弟妹。”喬冷白問好。

宋辭鹿瞳微顫,本能的緊張,頷首問好:“二哥好。”

“三嫂,我是年墨。”不等人介紹,‘不良少年’便自報家門,笑著說道:“排行老八。”

聽到介紹,宋辭轉頭就看到眼前脖子上掛著耳麥,還戴著黑耀色耳釘,身上流瀉點痞氣還有年少衝動的乾淨清爽。

宋辭感覺很舒服,微笑回道:“年墨,你好。”

“彆那麼拘謹,我們可是從三哥嘴巴裡聽到你好久,這次終於有機會見到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