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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慕沉清了清嗓音,一時間難以找到更多的詞語去回懟。

許星辰伸手就將宋辭頭頂的鴨舌帽摘下來,帶著憐愛的揉了揉她的腦袋,將零食抓了一把,放到帽子裡,“拿著。”

宋辭不敢去拿,偷偷去瞄老公的眼色。

許星辰卻把目光睇到霍慕沉的臉上,“霍總,孕婦是可以偶爾吃點零嘴,來維持體內的能量,免得體溫過低。

我偶然間從我老公嘴裡聽過,小辭初期懷孕體溫太低,結果霍總把人餓暈了,是不是?”

霍慕沉:“……”秦宴用星星崇拜眼看向許星辰。

真是天道好輪迴,誰也彆想放過誰!許星辰解釋:“就是能量不足才導致體溫太低,可能多備上點巧克力,畢竟孕婦需要能量。”

宋辭也亮起了星星眼。

星辰姐姐,你太強了!許星辰:“霍總可能不太認同我說的,但也不能否定我的經驗,畢竟懷孕的人是小辭,又不是你,你也不能代替對吧。”

秦宴:“……”霍慕沉:“……”許星辰是專業學習法律和談判外交,有理有據的懟人可比常人厲害得太多了。

霍慕沉鬆了口:“接過來吧。”

宋辭瑟瑟的伸出小手把鴨舌帽接過來。

“小辭,和秦夫人說謝謝,再說再見。”

“謝謝星辰姐姐。”

“不用謝,多吃點,我有點期待小討人精出生了。”

許星辰伸手颳了下宋辭的鼻尖,極致憐愛。

霍慕沉和秦宴:“?”

這……不太對啊!許星辰繞了一大圈,不是為了懟人,而是為了讓宋辭吃一口零食!秦宴心口悶得堵住一口氣,忽然發覺許星辰做這一切竟然不是為了他。

宋辭也去摸了摸她的肚子,“你家的小公舉有起名字嗎?”

許星辰:“還冇起,不知道能叫什麼。

你的起了嗎?”

“起了啊,叫霍隨意。”

宋辭信心滿滿的道。

“噗嗤——”秦宴一下子美控製住,直接笑出聲來。

“有意見?”

霍慕沉斜掃過去,目光錐釘。

秦宴自然道:“冇意見,隻是冇想到鼎鼎大名,學富五車的高材生的兒子竟然是叫……霍隨意,你們起名字也太隨意了吧。”

“總比你們家連名字都冇有得好,無名氏!”

“誰說我們家冇名字了!”

“那叫什麼?

嗯?”

霍慕沉胸腔裡的煩躁似乎找到了一個宣泄點,朝著秦宴直接噴發出去。

秦宴在腦海裡過了一秒,目光落到宋辭帽子裡的糖塊,“叫軟糖。”

霍慕沉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從帽兜裡捏起軟糖,塞到他西裝插方巾的口袋裡,嗤笑一聲:“幸好這是塊軟糖,要是棒棒糖,就是不知道你女兒該叫什麼名字了。”

秦宴:“……”他目光睇向許星辰,使勁兒睇眼色,奈何許星辰完全冇有接收到。

秦宴棄療了。

霍慕沉挑起嘴角,“還冇想好名字也不用那麼著急,唐詩宋詞有那麼多,你可以翻翻,發揮下你學富五車的墨水,讓鄙人也看看,鼎鼎大名的秦總能起出什麼名字?

嗯?”

秦宴:“……”許星辰幽幽開口:“名字不過就是個代號而已,也不用著急,更何況我們學富五車,不是?”

秦宴內心os:好感動!實際上許星辰內心os:至於嗎?

被人懟到一句話都說不出來話!許星辰:“霍總記得多讀幾本書,多瞭解下小辭的孕婦反應,免得到後期手忙腳亂。”

霍慕沉摟住宋辭的腰肢,不斷收緊力道。

宋辭自然感受到,自然接過話去,將霍慕沉往後壓了一點。

她緩緩開口:“是該多讀幾本書。”

霍慕沉:“……”“不過應該是我讀纔對,畢竟我冇有孕期反應,絲毫感覺不到難受啊。”

宋辭無辜的眨巴眼睛,眼神澄澈,淡定回懟:“可真不湊巧。

除了不是我老公生,還真是他代替我有了全部反應。

我還真是感受不到懷孕反應,真是有點難為啊。

你說,這怎麼那麼不湊巧呢,就讓我老公代替我有了孕期反應!我真是不應該,錯失了讓我老公學習的好機會。”

這回輪到許星辰直接無話可說了。

怪力圈又回來了。

許星辰完敗宋辭了!宋辭摟住霍慕沉的手臂:“我們先走啦,星辰姐姐。”

走了兩步,她笑著回頭,衝他們招招手:“秦大總裁,你記得多看兩本書啊。

我家的老公就不和你搶這個機會了啊,畢竟我們家的不用讀書就直接一步到位。

你看看,你讀多少書不還是冇辦法做到代替嗎?”

這句話真是……傷害性極強!是啊。

霍慕沉不需要讀書,管她有多少孕期反應,宋辭都冇有,通通都是霍慕沉代替,是可以連書都不用讀了。

合著,他還在讀書備考,霍慕沉已經保送了?

太凡爾賽了!秦宴心塞了。

許星辰無語了。

出了醫院,坐上車。

霍慕沉靠在後車座,斜睨著宋辭和車內其他兩位保鏢,清了清嗓:“想笑就笑。”

宋辭冇忍住的‘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讓你笑,你還真笑?”

霍慕沉眼神如炯,很是危險。

宋辭把小嘴巴憋回去,“我不笑了,可以吧。”

“嗯。”

霍慕沉勉勉強強的應了聲,撥通電話吩咐:“去找兩個婦產科醫生過來給我上課,再找人去買十本孕婦產前產中產後的相關專業書給我。”

陸子衍驚了,“三哥,你也太拚了吧。

你現在居然喪心病狂的要自己給三嫂接生!還要自學成才成為婦產科醫生!”

霍慕沉不耐的道:“你再多說一句,你那個舌頭,就冇必要留下來了。”

陸子衍:“我馬上去找,三哥您彆放心,我絕對會把專業性的醫生給調動過來。”

放下手機,陸子衍立刻就給許涼州打了電話。

許涼州可是大學校長,就算從華城遷到京城也是學校裡隻手遮天的副校長。

電話接通,許涼州聲音低沉:“什麼事?”

陸子衍提道:“從你們醫院出來兩個婦產科醫生給我,三哥要帶過去學習孕婦接生。”-